法国歌手DALIDA达莉塔

法国歌手DALIDA达莉塔法国歌手DALIDA达莉塔

DALIDA,应该叫做YOLANDA GIGLIOTTI,33年1月17日,出生於开罗。和许多我们知道的法国大歌手一样,她也是意大利人。她的父亲是剧院里的小提琴手,在20世纪初由义大利移民至埃及。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孩(有一个哥哥ORLANDO和弟弟BRUNO),在开罗,他们住在一个欧洲人与阿拉伯人混杂的街区---并不是如何“高尚”的街区。

YOLANDA大约在10个月大小时,眼睛受感染,不得不接受手术治疗,4岁时,又动了次较大的手术,因此她的视力不是很好,由於这个原因,在她童年时不得不一直带著眼镜,并常常被小朋友们嘲笑---因此她在那个时期,总是以為自己是隻丑小鸭(VILAIN PETIT CANARD),只是到了她13岁,长成一名少女后,她才将苦恼她许久的丑陋的眼镜扔出窗外---毫无疑问,这是春心荡漾的结果,当然也可以算做审美意识的回归,呵呵,私心揣摩,由此她的世界多了几许浪漫,更多了些“朦朧”了吧。。。

事实上,作為一个小资產阶级移民家庭的女儿,她的幼年与青春期实在普通不过,乏善可陈:就读於天主教教会学校,和校中的女友在开罗街头溜达,有时也会参加学校内的戏剧表演---看起来她似乎在表演上显得略微突出一些。

离开学校后,她希望能成為一名秘书,不过她还是选择再接受一次眼科的手术---她希望通过手术能矫正自己的视力,让别人不会再用异样的目光看她。。。似乎她成功了。现在她看起来像是“真正”的女人了。似乎按捺不住自己的喜悦,她瞒著家人报名参加了一个选美大赛,好消息是这个“丑小鸭”竟然入围了,坏消息是,当父母见到载著女儿身著紧身泳衣骚手弄姿的相片的报纸后,深以為耻,立刻终止了她的选美梦,对於一个天主教家庭来说,在51年,有这麼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可算得上一件家庭丑闻了。好在爱她的父母很快原谅了女儿,一切好象又回復到了平静---她只是一时“误入歧途”罢。

可是,这次小小的冒险或者风波的确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她深深的被那些甜蜜的美国女星们迷住了:她们的美丽,魅力,开放,她们在电影中的浪漫世界。。。

作為一名大姑娘,她得踏入社会并开始工作了:在一家女装店内作时装模特儿(MANNEQUIN).

21岁时,禁不住朋友的劝说,她又参加了埃及小姐的选美大赛,并且赢得了冠军,成為1954年度的埃及小姐(MISS EGYPTE)。她的女明星梦想再度被鼓舞,在开罗这个东方好来坞,她準备一试身手。她出演了几个那种让男人流鼻血的角色(VAMP),她的才能和姿色為一个法国导演MARC GASTYNE所赏识,於是他包装出了DALIDA,这个很有点伊斯兰风味的名字。与浪漫的法国导演的交往和出於对浪漫之都的嚮往,DALIDA不顾家人的反对,於1954年的耶诞节,满怀憧憬地搭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

但在这个冷漠的大城市里,她很快就感到了真正的孤独和无助。為了摆脱困境,她不得不以些非常方式来求得生存。那段时间是很艰难的。

她开始挤出时间学习演唱。她的声乐指导老师的教授方法极其专制但非常有效。他把她送进了香舍里大道的一家不出名的卡巴雷(CABARET)参加表演,在哪儿她开始了成為一名女歌手的尝试。虽然她用舌尖发小舌音(通常南方人、西班牙人才发大舌音,法语中说ROULER LES “R”多含蔑视的意思,仿佛咱们的老广硬撇北京腔一般),可是她的演唱才能还是得到了证明;於是她很快转到了另一家略微高档的(HUPPE)卡巴雷—LA VILLA D‘ESTE(东方城歌舞厅),在哪里,她以一种异国的东方风味詮释传统CHANSON,并称之為“CHANSON的啟示”(LA REVELATION DE LA CHANSON FRANCAISE)

Bruno Coquatrix赎回奥林皮亚后,希望打造一个全新风格的音乐厅(就是今天依然可以被CHANSON歌手和乐迷们视作圣殿的L‘OLYMPIA),為此他在欧洲一台(RADIO EUROPE1)搞了多次题為“发现明日之星”的宣传活动,其中一次DALIDA被选作佳宾并演唱了一首Francis Blanche填词的ETRANGERE AU PARADIS(天堂里的陌生人)。借此机会,DALIDA得以与两个重要的“大”人物结识:Lucien Morisse,欧洲一台的艺术总监、Eddy Barclay,知名的唱片编辑,他们很欣赏DALIDA的表演,认為她将会成為一颗璀璨的明珠,而且极有商业价值,看上去,DALIDA正是他们需要的那种女歌手!

似乎成功已经在向这个未来将打动整个法语地区的女歌手露出了笑容....
在LUCIEN的建议和帮助下,DALIDA在BARDY的唱片公司於1955年出版了第一张45转唱片:MADONNA。但她的成名,是在新的45转唱片“BAMBINO”发行后才取得的。在LUCIEN的授意下,欧洲一台不断在电臺播放这张碟,赢得极大的商业成功,也為她赢得了声誉。

接下来的一年,是成就DALIDA辉煌的完美开始:以一曲BAMBINO作為敲门砖踏入L’OLYMPIA音乐厅,CHARLES AZNAVOUR作為当代的大师,给她不少指点。观眾以极大的热情接纳了这个新人,甚至在9月的一次演出中,為一睹其芳容蜂拥而至的观眾在音乐厅的前厅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骚乱。。。DALIDA的相片开始在杂誌的封面出现,成為娱乐圈中的热点。1957年9月17日,她获得了生平第一张金唱片(销量达30万张的专集BAMBINO)

LUCIEN MORISSE对DALIDA的感觉越来越向皮格马力翁对他的雕像(PYGMALION),一种淳朴的田园牧歌般的爱情(IDYLLE)在他们间慢慢產生了,可是这位欧洲一台的艺术总监早已成婚,他们只得若有若无的保持著那一份隐秘的情感。

57年的耶诞节,第二个成功的专集面世:GONDOLIER(威尼斯船夫),借此,她获得了58年蒙特卡罗电臺的年度女歌手播放总冠军(这个荣誉后来她一直保持了7年!当年的男歌手大奖是YVES MONTAND!)。这一年,另一个伟大的CABARET,BOBINO音乐厅也对她打开了大门。这一年她还在几部电影中扮演了小角色,我查到这样几部,但都未曾听说过:Brigade des Moeurs以及一部德国片Mädchen für die Mambo-Bar.。

随后是一次圆满的南欧之旅,1959年她第一次来到父母的故乡义大利,一系列成功的演出使她的名字一夜间传遍欧洲。接著是衣锦还乡回到开罗,受到媒体英雄般的欢迎不吝称扬她的歌声為“世纪之声”(LA VOIX DU SIECLE)。他的哥哥ORLANDO(后来著名的音乐製作人,最近的成功例子是发掘出了HELENE SEGARA)可能是她自己的家中,唯一对她的回来表示真挚欢迎的人。

不过当她回到巴黎后,巴黎的媒体对她与LUCIEN关係的风言风雨,也传播开了。对於外人来说,似乎很难理解他们之间的这种关係:LUCIEN在付出高昂的代价后已经与前妻离婚,而DALIDA对於她的第一次婚姻,看起来更像是在利用时间在拖延什麼,在无数次的犹豫和拖延后,61年的4月8日,他们在巴黎完婚。60年这颗前途未量的新星依然在歌坛、影坛,在她未来的夫婿的指引下,飞速发展,这一年参加拍摄了她到法国后第一部有分量的电影:PARLE-MOI D‘AMOUR。
有孝心的女儿把全家由埃及迁到了法国,婚后在夫婿的支持下她立刻投入了在法国的巡迴演出,在嘎纳,她遇上了一个仰慕者,画家JEAN SOBIESKI(他后来的女儿就是现在比较红的美国影星LEELEE SOBIESKI,那个演贞德和汤姆克鲁斯“前”夫妇演过“大开眼界”的漂亮姑娘),后者近乎勇敢的挑逗,让她对一心只為她前程筹画的老公颇感不满,於是丑闻也罢,热烈的爱情也罢,就这麼发生了。

DALIDA的朋友曾经回忆过这段故事的开始:
Dalida was giving concerts in Cannes and in order to relax after one of her shows, she went to a bar with her friends. It was about 2 A.M. when all of a sudden, a tall fair-haired man came to her table and invited her to dance. God! How handsome he was! - Dalida was swept off her feet. They had a slow dance together, then one more, and Dalida started having serious doubts about her feelings for Lucien. Then they sat together at his table and without thinking twice, he declared his love to her. "I think I've fallen madly in love with you." Blushing, Dalida didn't know what to say and avoided looking him in the eye.

这是渴望爱情的背叛妻子与忠实的,热爱自己作品的雕塑家,可怜的皮格马力翁间的悲剧。DALIDA生活在一种内疚和煎熬中,对爱的渴望,对“自由”的渴望,以及对她的夫婿,她的艺术塑造者的歉意。。。

爱情战胜理智,她和新欢在公眾的视线前突然消失了,甚至她可怜的新婚丈夫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她躲起来了,与SOBIESKI度过了一段幸福的日子,她的密友在回忆那段时说:
For lighting, there was only a kerosene lamp. Herds of wild horses ran near the house. It was like stepping back several centuries in time. Peace and quiet around them - all Dalida and Jean needed for rest. In the evenings, they watched the sunset and listened to the sound of waves. Together they explored the surrounding areas and rode horses. Jean, looking like a centaur, rode a horse without a saddle and stirrups; his handsome face in perfect harmony with the wild surroundings. It seemed to Dalida that Jean was made for her - with him she felt on top of the world.

好一幅世外桃源的旖旎风光。。。可怜的丈夫选择了退出,在2年后正式离婚并且在10年后,因為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失落选择了自杀。

她的花边新闻使得舆论界对她极其的不恭,Her private life was a mess!巴黎的音乐界毫不留情的谴责她。除了好奇的年轻人,听眾也站在她的对立面。

她决心以其杰出的表演才能,让观眾的欢呼声淹没对其私生活的嘲笑声。

她敏感的感受到了YEYE狂潮对法国的衝击(音乐表现形式的“美国化”在当时的主流社会仍然备受争议,但是年轻人,大学生们热爱这一新的,富有时代气息的感受),并积极地投入其中,力争站在潮流的前端,以此来改善与媒体与听、观眾的对立关係。在61年12月6日,她第一次作為头牌出现在奥林皮亚的演唱会上,演出了Richard Anthony為她製作的部分作品--。事实上,当她站在舞臺上时,她面对的观眾,可能一多半对她充满了敌意,她宣佈她将改变自己的音乐演唱风格,以更时尚更有时代气息的方式演绎CHANSON,在短暂的冷场后,她动人的歌声,化解了观眾的敌意。这是场不可思议的胜利,她巧妙地以音乐风格的转变,转移了人们对她私生活的指责,使他们,特别是年轻人,更加热爱她,这一次奥林皮亚的演出,持续了将近1个月,以每场均告暴棚(每场高达2000名现场观眾)而结束。年终的盘点,她出人意料的战胜了EDITH PIAF,成為61年度全法最受欢迎女歌手。

62年她在义大利演出期间,寻机参观了她的祖父的老家,CALABRIA的小村庄SERRASTRETA,在哪儿她受到皇后般的款待并被授予荣誉市民的称号,接下来是满世界的旅行、表演,行程包括魁北克,香港和西贡。62年初她的亚洲之行,将她的影响力一直带到了亚洲。(我记得99年的耶诞节,我是在河内过的,所住的酒店,聪明的上海人开的宝山酒店里也组织了圣诞联欢,一个漂亮的北越MM模仿DALIDA唱了LE TEMP DES FLEURS和J’ATTENDRAI这两首很喜欢的歌给我很深的印象,和她夹著英语和法语攀谈才瞭解到,很多越南的女孩子非常崇拜DALIDA,希望能向她一样有朝一日麻雀变凤凰,后来我们去还剑湖边的一个PUB,浓浓法国殖民地时代风格的建筑,LIVE MUSIC竟然也是DALIDA,满墙都是她的照片,另一个模仿她的女孩演唱ITSI BITSI PETIT BIKINI可爱的摸样,至今仿佛还在眼前---没准这便是DALIDA当年来访时留下的影响吧)。

在重新翻唱和发行LE PETIT GONZALES后(这首节奏欢快的歌曲赢得了年轻人的喜爱,我很喜欢里边BB的伴和声),DALIDA买下了位於蒙特马特的那所著名的豪宅。并将在那里度过一生。迁入新居后,她心情矛盾地正式与前夫离婚---同时断绝了与画家JEAN SOBIESKI的关係。

离婚后的她似乎变了许多,她通过更多的阅读来提高自己—毫无疑问,前夫的离去,对她的事业是极其沉重的打击。她的反思是什麼我们不得而知,但她将头髮染成了金色,顏色也许并不代表什麼,可能它折射了她的心理变化,也许。这年9月的奥林皮亚演唱会,她满怀信心,她借此向社会证明:她,法国最受欢迎的女歌手,在YEYE运动中并没有被淘汰,她依然处在时尚的前列。

她与YEYE风潮中另一领袖,我的偶像SERG GAISBOURGE合作的电影L’INCONNUE DE HONGKANG也与这年面世。(很想看看我喜欢的两个歌手合作的电影,谁能找到呢?)


64年她成為歷史上第一个作品销量超过10000000份的铂金唱片女歌手。
客观的说,她此前赢得的成功,除了自身的演唱特点外,很大程度在乎前夫的刻意筹画,她的一些当红的名曲,如56年的MADONA,BAMBINO,57年的MAMAN LA PLUS BELLE DU MONDE、HISTOIRE D‘UN AMOUR、58年的GONDOLIER、DANS LE BLEU DU CIEL BLEU、COME PRIMA、MARINA、ITSI BITSI PETIT BIKINI、60年的PARLEZ MOI D’AMOUR等等基本上是以老歌新唱或其他国家的流行歌曲翻唱為主,她特别的嗓音,绝美的造型以及“神秘”的东方背景很容易吸引听眾的注意。而前夫非常成功的利用了欧洲一台这一强大的宣传工具,於是,在那个年代,DALIDA被誉為“电唱机/点唱机之女皇”(REINE DES JUKE-BOX)。前夫的离去,她的“电唱机女皇”的头衔,将不得不有所变化了,她也在思考如何应对这种变化。。。

65年的LA DANSE DE ZORBA是THEODORAKIS的电影ZORBA LE GREC的主题歌,成為法国歌迷们疯狂追捧的新一轮奇跡。。我们看到在法国歌坛、影坛竭力保持地位的同时,她重点在义大利谋求更大的市场---这或者就是她思考后的应对吧,孰知,这个转变最终依然会给她带来悲痛。。。她拍摄了电影MENAGE ALL‘ITALIANA(据说票房不错)并一口气出了5张义大利语唱片,在义大利大获成功,到了66年,她凭著LA DANSE DI ZORBA、BANGBANG、IL SILENZIO等冠军歌,荣登义大利最受欢迎歌手及年度唱片销量总冠军的称号。看起来她的转化,如同年轻时由开罗到巴黎的选择一般,是正确的嘍?

她更渴望家庭生活,出生於严肃天主教家庭的DALIDA叛逆,追求自我、梦想的个性,使得她与父母的关係一度很尖锐的对立,即使在她功成名就后,将父母由开罗接到巴黎,她的家人,特别是父母对其几年间的私生活,依然报很大程度的不满---这点上,传统义大利人的保守偏见,几乎和我们中国人一样无药可救---GRANDFUMEUR在这点上,倒是颇為认同地:)在她的家庭中,只有哥哥ORLANDO,同样喜欢音乐且有点迷恋妹妹的他完全地支持她,在她迷茫无助时站了出来,帮她料理经纪事务,并且邀请他们的堂妹ROSY担当DALIDA的私人秘书。

作為名利双全的女人,她渴望著爱情,但是她的爱在哪儿呢?新的求婚者仿佛海市蜃楼般可望不可及—歌唱佔据了她全部的时间,社交宴会里异性的目光总是那麼躲闪和曖昧。。。义大利会给她带来好运麼?
66年10月,义大利音乐出版公司RCA為她推荐了一个出色的天才音乐创作人,28岁的LUIGI TENCO,与这个充满激情并有点反叛的年轻人的第一面,就给DALIDA流下极深刻的印象。RCA希望LUIGI為她参加的67年SAN REMO音乐节写歌,两个艺术家因為这个缘起而接近,而相互赏识,很快產生了真正的好感,当11月LUIGI带著為她製作的新曲CIAO AMORE来到巴黎她的寓所,这种好感已经上升為爱情,从LUIGI的角度,能為一名伟大的歌星写歌是幸运的,而能赢得她的爱情则是快乐的。。。而对DALIDA来说,这个激情的年轻人再次燃起了她对幸福生活的渴望,她希望能与他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有自己的BB,他们彼此相爱,似乎义大利的确给她带来了好运。

67年的新年,DALIDA在罗马邀请了许多巴黎和罗马的朋友参加她与LUIGI的新年PARTY,LUIGI在那个晚上演唱了他自己的得意之作TU RICORDERAI DI ME(你将会记起我)--虽然这在我们看来实在不算什麼好兆头。他们向朋友们宣佈,新的婚礼将定在67年的4月。新年钟声响起时,LIUGI对DALIDA说:我们将永远在一起,没有什麼可以将我们分开,但在此之前,我将一定為你赢来SAN REMO的大奖。

1月27日,SAN REMO音乐艺术节的最后一日,LUIGI焦虑不安的等待著,他盼望著他的作品能赢得大奖,作為他送给她的结婚礼物,作為他给她的新年礼物,他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兴奋和焦虑,他靠酒精来使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一袭黑袍的DALIDA作為压轴的明星出现在舞臺上时,他才略微放鬆下来,她的一曲CIAO AMORE CIAO结束后,满场”BRAVO” “ENCORE”的欢呼,让LUIGI兴奋不能,他离实现自己的愿望只有半步之遥了…
但是,所有的奖项公佈完了,没有一个是他LUIGI TENCO的,他仿佛受到致命的一击.他无法掩饰极度的失落,愤而痛斥组委会的幕后交易和评选委员会的不公.DALIDA极力制止这个狂怒而任性的青年,她相信她的判断,的确他是个天才,但他无法面对这个打击,最后他要求一个人回到酒店清净一下,DALIDA同意了,并且永远地失去了他,那个一度使她焕发如火激情的男人.返回酒店的2小时后,LUIGI自杀了…
这个敏感,天才的年轻人带走了DALIDA对寻求真爱的信心...
他最后的字条,更多是对音乐界黑幕的抗争:
I've always loved the Italian public, and I've given five years of my life to them. I've done this, not because I'm tired of living (on the contrary!),but to protest against the people who promote 'Io Tu e le Rose' and against the jury that chose 'La Rivoluzione.' I hope that this will make certain people rethink their ideas. Ciao, Luigi
在歌坛风光已10多年的DALIDA自然可以理解组委会的安排,她并不在意SAN REMO的一个小小的荣誉,她没有料到LUIGI会如此的极端。。。他的离去,尤其是以如此极端的方式的离去,使DALIDA无法接受,她的灵魂深处经受了一次沉重的打击,对幸福追求的毁灭性打击,她从LUCIEN,JEAN,LUIGI身上,感到自己似乎坠入了无尽的诅咒。她对LUIGI的逝去追悔莫及,认為自己本来可以防止这出悲剧的发生,唯一支援她活著的信念就是,她将很快追随LUIGI而去。。。

她从不同的心理医生手里收集安眠药,悄悄的实施她的计画。。。但是深爱著她的前夫LUCIEN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他悄悄的警告了她的哥哥ORLANDO,哥哥发动了母亲,以及全家密切注意著她的一举一动。

DALIDA不想在巴黎的寓所实施她的计画,现在她的全部家人,為了安慰她,全部与她和解并且与她一起住在一起,她在这儿无法实现她的计画。

她选择了一家酒店,PRINCE DE GALLES,多麼贴切的名字,来作為她与LUIGI相会的最后地点。

在LUIGI离开她一个月后的2月27日,她实施了自己的计画。头一天的晚上,她告诉ORLANDO次日她将去都灵参加一个电视访谈节目,惊讶的哥哥虽然怀疑,但是仍然希望这次短暂的旅行将会有助妹妹的恢復,於是他在没有与都灵方面核实的情况下,安排堂妹ROSY準备DALIDA第二天的行程。27日,在ROSY的陪同下,她来到机场搭上了去义大利的班机,她一个人。

普一落地,她立刻购买了一张最近航班的返回巴黎的单程机票,到达奥利机场后,她戴上墨镜,要了一辆TAXI,直接来到了HTL PRINCE DE GALLES,以YOLANDA GIGLIOTTI的护照CHECKIN,大约在晚上9:30左右住进了410房间,并在门前掛上DO NOT DISTURB…

负责清扫房间的女佣最早发现了异常,在大约24小时之后.店方强行打开房门后,人们发现她双手枕著头,平躺在床上,原本青铜色的皮肤,完全失去了血色.

全巴黎的报纸和杂誌在第二天的头条都报导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DALIDA殉情自杀.

抢救持续了整整4天,没有人知道她是否还能活过来.雪片似的读者来信飞往报社,电臺和她的家,人们述说著对她的喜爱,期望她的康復.
第5天,她睁开了双眼,人们听见她说:天啊,我做了什麼…然后又陷入昏眠,又是2天后,她才苏醒过来,面对身边的母亲和哥哥,她困难地说:对不起…我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的…

DALIDA最困难的时期好像度过了,但她意识到她将无法再向以前那样生活了,她说:我的生活是成功的,但什麼才是我的生活呢?(I’VE SUCCEEDED MY LIFE,BUT WHAT IS MY LIFE?)

与母亲在一起,她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是麼?
死而復生的DALIDA如凤凰涅槃,她的思想,行為较之以前发生巨大变化:她越来越借助阅读而思考,她把哲学当成她最好的朋友—她开始沉迷于佛罗依德(FREUDISME)及瑜伽(YOGA)的学说—為此她在67-68年间特意到尼珀尔学习.

她的外形也由流行的歌星,转為后来被大家称為”圣女DALIDA”的装束:长可及地的白色长袍,施以淡妆…新闻界已经这麼在这麼称呼他,而她本人或多或少,也在向宗教寄託这个方向靠近.

但是她无法停止歌唱.她需要向热爱的歌迷作个交代:67年6月8日,她终於勇敢的走上萤幕,参加GUY LUX的TV SHOWS,观眾们发现了一个全新的DALIDA,脱下了黑装,一袭白色的长袍,她演唱了新歌:LES GRILLES DE MA MAISON…

67年的奥林匹亚被鲜花,便条和小礼品所填满,对付出的DALIDA,观眾抱以极高的关注和热爱:

JOHNNY HALLYDAY的便条这样写道:原谅我不能第一时间参加您的演唱会…请收下我100,000个吻…这远不能表现我对您幸福的祝愿…

YVES MONTAND和他的太太写道:美丽的DALI,我们在精神上永远与您一起,千万个吻…

JACQUES BREL说:我相信,今夜巴黎将再次為你喝彩!

他们的鼓励,使DALIDA非常感动,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坚强,竟然可以她以為永远无法再唱起的LUIGI的歌:CIAO AMORE CIAO以及LOIN DANS LE TEMPS演出的成功无可争辩的证明,她依然是法国CHANSON的皇后,人们热爱的皇后.

在义大利,她凭藉MAMMA和CIAO AMORE CIAO成為当年最受欢迎歌手.在68年,以CANZONISSIMA保持了这个荣誉.同年的义大利电影LO TI AMO也广受好评,片中主题曲TI AMO更成為经典被不同的歌手无数次翻唱.68年值得记住的优秀作品还包括L’ULTIMO VALZER,OH LADY MARY等等.

随后她进行了一系列的巡迴演出,法国,义大利,非洲,巴西,阿更廷,日本,加拿大…她的曲风也在不经意的变化著,她的保留歌曲越来越多一些严肃题材的歌曲,另外她也注意到DISCO风潮的不可阻挡,对流行的DISCO音乐也有尝试.比如JACQUES DUTRONC 為她写的一曲DARLADILADADA在一周内就销出了75000张.LEO FERRE為她写的传统CHANSON:AVEC LE TEMPS同样取得惊人好评,同样THE GODFATHER的法语版也成為后来的经典.

即使在离婚后仍然默默支持她的前夫LUCIEN MORISSE在数次试图重修旧好未果的情况下,於70年9月自杀身亡.

70年代以来,她似乎步入一种平和的境界,当然是指她的心境.在歌唱事业上,她依然风光无限,和ALAIN DELON的PAROLE PAROLE(翻唱自一首义大利歌曲)短暂地登上法国排行榜冠军,但在日本却高居榜首近5个月(待核实).虽然有传闻她与这位帅哥好象也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不过确切的消息是,自72年起,在ORANDO的安排下,她开始与圣日尔曼公爵Richard Chanfray相识并同居.

1974年她作為”世界性”的歌手所取得的成就达到了最高峰,这与PASCAL SEVRAN开始為她写歌不无关係,73年PASCAL為她创作了IL VENAIT D’AVOIRE 18ANS成為9国榜首歌,单德语版就卖了3500000张.74年新年奥林匹亚演唱会推出的GIGI L’AMOROSO,横扫12国,成為她最具国际影响的佳作.

经济飞速发展的日本成為她在70年代重要的市场,她的全球巡演将东京列為必去的一站,她的歌声也影响了一批日本的歌手.
75年一月,她荣获le prix de l'Académie du disque français,同年录製了法国第一张DISCO专集J’ATTENDRAI(翻唱和重新演绎的RINA KETTY38年的作品).,此外老歌回顾专集LA VIE EN ROSE也大收欢迎.
由於其埃及的出生背景,使得DALIDA在阿拉伯地区也很受欢迎,她自78年起开始第一次推出了一隻阿拉伯歌曲SALMA YA SALAMA(埃及的传统民歌),在中东及法国本土获得空前成功,她先后用7种语言录製了这只歌.并在其后发行了一系列阿拉伯语唱片.

76年的重要作品包括GIBERT BECAUD的AMOUREUSE DE LA VIE 以及JACQUES BREL的QUAND ON N’A QUE L’AMOUR.她的个人传记片DALIDA POUR TOUJOURS也与该年摄製完工.

78年,作為她应邀来到纽约,在伟大的卡乃基音乐厅演出并推出新作LAMBETH WALK.

79年的作品,法国DISCO的代表作MONDAY THUESDAY专集发行,标明她依然是时尚的最前沿歌手.

同年,第一次回到家乡埃及开演唱会并推出风靡阿拉伯世界的DISCO作品HELWA YA BALADI,沙达特总统授予她最高艺术勋章.

进入80年代,她在PALAI DES SPORTS上演了一次百老匯式的个人演唱会,奢华的服饰,强大的阵容令全巴黎兴奋不已.

81年,庆祝她从艺25周年的奥林匹亚演唱会上,她以7种语言38个金唱片1个白金1个钻石唱片总计8600000张销量的记录,达到前无古人的最高峰(这个记录到了1985年录完CHARLES TRENET為她所作的LE VISAGE DE L’AMOUR后,变成当时女歌手中唯一一个全球销量10000000张,55个金唱片2张白金唱片和一个钻石唱片的空前壮观,这个记录到目前為止,在欧洲只有CELIN DION或者还存在一丝重演的可能性….)

她的私人生活再次出现危机,同居8年的公爵正式与她分手,并且,遗憾地,在83年7月20日於南部的ST.TROPEZ自杀身亡…

DALIDA再次陷入无尽的痛苦,她的爱人,总是在离开她后选择了自杀,她觉得自己的记忆有无数的黑洞,她对自己的信心也无可挽回的消失了,她对职业的激情再也无法被点燃.

朋友们的劝说下,她勉强完成了84年的演出,随后接受了两次大的眼科手术.

85年老朋友CHARLES TRENET為她写了LE VISAGE DE L’AMOUR后,她停止了演唱会活动.主要在沙乌地阿拉伯休息,也参加少数几次活动.

虽然DALIDA拍过不少电影,但与其歌唱成就来说几乎都微不足道—因為没有一部电影是以她為主角的,因此当86年埃及大导演YOUSSEF CHAHINE邀请她出演一部将以她為主角的影片时,她接受了.在这部名為第六日(SIXIEME JOUR)的影片中,她出演一个年轻的祖母,一个清洁女佣,虽然她很勤奋,但是影片并不成功.

30年的起起伏伏让DALIDA觉得厌倦了,个人道德的反思尤其令其不安,生活本身对她而言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乐趣.

1987年5月3日,她服用大量的安眠药,在巴黎的寓所自杀.

她留给人们最后的一句话是:La vie m'est insupportable, pardonnez-moi.(生命已是如此不堪忍受…宽恕我吧…)

她是一个流行女歌手,没有什麼伟大的创造,相反,可能在私生活上还有许多不合道德要求的行為,但她说LE PUBLIC A POUR MOI LE VISAGE DE L’AMOUR(观眾之与我,有如爱情的面容),她只是很好的唱歌,唱很好听的歌,她的歌声影响了60-70年代的年轻人,她因此成為那个年代的一种代表.她敢爱敢做,她追逐时尚,她死而復生再生而复死的悲剧故事,如同她留给我们的歌声,让我难以忘记.

今天,在巴黎蒙特马特区,她的故居前面的广场,被命名為LA PLACE DE DALIDA.

GRANDFUMEUR

官方网站:http://www.dalid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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